沉东烨没回复她。

        “师傅,去这个地址。”她把地址拿给司机看。

        到了之后,她拿着药下车走进这片豪宅区,高耸的大楼闪着星星点点的白金光芒。大堂四处都弥漫着馥郁的香气,人们说话的声音温和细碎,前来接应的人帮她按好电梯。

        “我在楼下。”她一边等电梯一边发微信。

        依然没有回复,安琉心就乘电梯直接到了地址上的楼层,门是开着的。

        “沉东烨?”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客厅里的灯光应声而亮。她没动在鞋柜里的琳琅满目的鞋,脱鞋后穿着袜子四处看了看。

        安琉心走到大落地窗边往下看时,微信发来一条消息,“我在卧室。”

        她推开了几扇门,找到了卧室。里面只亮着床头灯,凌乱的薄被,过大的床,满地乱七八糟的杂物,男人只穿着浴袍,像揉皱的纸一样躺在这一切的中间。

        上次见他好像是一周前了。

        安琉心贴了贴他的额头,“你发烧了,不是感冒。”

        “都很难受……”沉东烨长出一口气,气息火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