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站在原地没动。

        这句话的每个字她都听懂了,每个字后面藏着的东西她也听懂了。坐在他的房车里,穿他的衬衫,等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雨。这是他把门都替她关好了,还说是雨关的。

        她看着他坐在床边,上身什么都没穿,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整个轮廓照得明明白白。衬衫还搭在椅背上,他根本没打算穿。

        这人是打定主意勾引她了。脱衣服是,数数是,让她留也是。一步一步,全是设计,全披着“合理”的皮。

        前八次,都是他进,她守。房车她守,试镜她守,围读她守,沙发那晚她靠着经纪人的电话才跑掉。

        守到今天,帐篷都被人挪进水里了。

        她忽然不想守了。

        姜晚星抬起脚,高跟鞋早不知道丢哪了,赤着的脚背勾住房车门,往后一带。车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陆淮深坐在床边,眉毛动了一下。

        她走过去,一步,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他坐着,她站着,这是两个人交锋以来,她第一次处在高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