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连认罪都要别人替你写供词?”
“我怕认错了账。”他盯着她,距离近到她睫毛的弧度都数得清,“你的账本我领教过,一条一条,连本带利。今晚这笔要是记错了罪名,回头你还的时候,少还了怎么办?”
热气轰地从脖颈烧到耳尖。
她知道他看见了。她的耳朵从来不听话,他说过的。
“陆淮深。”她把领带又拽紧了一分,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上,“我最后问你一次。协议撕了,戏是凭本事拿的,你现在是投资人,是男主,我是女二。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的事,你刚才锁门的时候替我说了。”他答得干脆,“至于我是谁,投资人,男主,这些身份我给你交个底。”
他抬起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摘了眼镜,搁在床头柜上。没了镜片,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一点遮挡都没有。
“从你撕了协议那天起,我就不是投资人了。”他说,“投资人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我现在是个赌徒,牌是你发的,注是我自己下的。”
“赌注是什么?”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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