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你可以继续跟我生气。”他说,“先把药吃了。”
许眠的目光落在他掌心。
“你说过药量不用调整。”
“我说过现在不用。”
“所以你还是会调。”
“等你恢复得更好,再看情况。”
这句话说得平静,仿佛是在讨论一项寻常的检查安排。
许眠却觉得喉咙发紧,药片还没有入口,苦味已经从舌根漫上来。
顾沉舟用拇指顶着她的下唇,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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