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形挺拔,低头洗手时,肩背的线条在白大褂下隐约可见。
刚才靠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没有发抖,也没有恶心。
这具身体对他的触碰,排斥感正在一天天减弱。
哪怕她心里清醒得可怕,但在那一秒里,她居然觉得他的肩膀温度刚好,能给她提供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许眠在被子里抓紧了床单。
心里有个很小、很陌生的东西在发芽。
那是长期被圈养、被驯化后生出的依赖感。
她明白这是什么,这叫习惯。
最害怕的事情正在发生,她不想让它长出来,却阻止不了身体本能的妥协。
中午吃过饭,许眠躺下睡午觉。
顾沉舟收拾了碗筷端出去,房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很细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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