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低着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眼泪流了一脸,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舌头在里面动着,努力取悦他。她每含一下,喉咙深处就发出那种呜咽声,像哭,像求饶,又像忍不住的呻吟。
他按着她,不让她退。
“继续。”他说,声音低哑,“更深。”
她试着往下吞。那东西顶进喉咙,她噎住了,想吐,吐不出来。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着那个顶端。那种感觉太强烈,她又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多。
但他喜欢那个收缩。
他闷哼了一声,按在她后颈的手收紧。那东西在她嘴里跳着,又大了一圈。
“对,”他说,呼吸重了,“就这样。”
她的嘴彻底酸了。
下巴酸得发抖,腮帮子抽搐着,舌头也麻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她的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含弄都变成折磨,每一次吞吐都让她下巴疼得想哭。那东西还是那么硬,那么大,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顺着下巴滴下去,滴在他裤子上。那些细细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含着那个东西也能发出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小动物被欺负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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