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把她抱了起来。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只能任他摆布。他将她带到卧室那面落地镜前。

        “看。”他说。

        她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赤裸。浑身泛着潮湿的粉。胸口那两团柔软上,两点红肿地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小腹、腿根,全是刚才淌出来的水渍,一片狼藉。她站在他面前,腿根本合不拢,前面那个口还微微张着,正吐着黏液,一缩一缩的。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侧对着镜子。

        “看后面。”他凑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蛇信。

        她扭头看。

        镜子里,那个小小的入口——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此刻红肿着,微微翕张,合不拢。它还在痉挛,一缩一缩的,像还在回味什么。没有水光,却更触目惊心,更能让人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细密的褶皱都被撑平了,至今未复,红红的,肿肿的,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她伸手去捂脸,被他拿开。

        “好看吗?”他在她耳边问,气息滚烫。

        她不说话,只是无声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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