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把头埋进阿若那两团饱满的胸口之间,脸贴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她比阿若矮一些,这样扑过来,正好整个人埋进她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
“嬢嬢……”她呜咽着,“嬢嬢……你回来了……嬢嬢……”
“嬢嬢……我好难受……”长公主的声音闷在阿若的胸口,断断续续,“我是怪物吗……嬢嬢……我是怪物吗……”
阿若听不懂。
但她没有推开她。
她站在那里,让这个发疯的女人趴在自己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她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下去,放在长公主的后脑勺上,指尖触到冰凉的发丝。
长公主哭了很久。哭到喉咙沙哑,哭到声音只剩下气音。阿若一动不动地站着,让她埋在自己怀里,红发散落在她肩头,烛火把两个人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墙上,像一个母亲抱着一个哭得找不到家的孩子。
阿若其实不明白她为什么哭。她也不明白这个好看的女人为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唱一会儿砸东西。她只知道,这个正趴在她胸口哭得发抖的、凶狠狠的长公主,现在缩成了一团,跟她在勾栏见过的那些姐儿没什么两样。
也是人。也会哭。也会害怕。
过了很久,长公主的哭声慢慢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抬起头,泪蒙蒙的眼睛从阿若的胸口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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