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时辰后,豆腐成了。

        阿若揭开纱布,看见一整块方方正正的白豆腐,表面光滑,颤颤巍巍的,像一块凝住的羊脂。她用刀切成方块,码进木桶里,加上清水。

        “走,跟婶子去早市。”胖婶挑起扁担,两头各挂一个木桶。

        阿若抢过扁担,担在自己肩上。扁担压在她肩窝上,把短衫的肩带往下压了压,露出的肩头圆润结实。

        她走得很稳,步子大,速度快,扁担两头的水桶只轻轻晃荡。胸脯随着步子有节奏地上下跳动,在薄薄的短衫下面翻涌,像两只被布裹住却要挣出来的兔子。

        村口到镇上三刻钟的路,阿若四十分钟就走到了。额头上全是汗,短衫湿透了贴在身上,从领口到肚脐全是湿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肤和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两颗乳头的颜色都能隔着布看出来——粉嫩的两点,硬挺挺地凸着。

        早市上人多。

        胖婶找了个空位放下桶,扯开嗓子喊:“豆腐——新鲜的豆腐——”

        阿若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她光是站着,就吸引了不少目光。那些目光从她的红头发滑到绿眼睛,从绿眼睛滑到湿透的短衫上,在胸口停住,又往下落到露出的腰腹和大腿。

        “这是你家的?”有个老汉问胖婶,眼睛却盯着阿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