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春闱要路费。到京城千里之遥,坐马车要十几两银子,还要算上路上的吃住、到京城后的花销。少说也得二十两。
他们家没有二十两。
别说二十两,连二两都拿不出来。家里的地只够糊口,阿若种的那点粮食,除了吃的,拿去卖也换不了几文钱。
沈平安走出学堂,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同窗林远追上来,拍他肩膀:“沈兄,先生说了让你去春闱!这可是大喜事!”
沈平安勉强笑了一下。
“怎么?”林远看出来,“家里有困难?”
“没有。”沈平安说,“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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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在地里干活。
她蹲在田垄间拔草,日头晒得她后背全是汗,粗布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她干脆把外衫脱了搭在肩上,只穿着肚兜和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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