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那条光滑的肉缝,想她粉嫩的乳头,想她被他顶到最深处时那双涣散的绿眼睛,想她咬着嘴唇却止不住的呻吟。
他恨自己身体不争气。
更恨她不知道羞耻。每天穿那么少在院子里晃,胸口的布料湿透了贴在身上,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弯腰的时候领口大敞,那两团蜜瓜般的软肉几乎要掉出来。
他每次看见,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然后夜里就会把她叫进来,按在床上狠狠地干。
干完又后悔。
“你以后,”有一天他忍不住说,“在院子里多穿点。”
阿若歪着头看他,绿眼睛里满是困惑:“热。”
“热也不能那样穿!”
阿若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想了想,第二天换了一件领口高一些的衣裳。但袖子还是卷到胳膊肘,裤腿还是挽到膝盖以上,因为干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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