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反而轻了下来。
像一个人等了太久。
终於累了。
不是撕心裂肺,也不是歇斯底里。
只剩下一句很轻、很轻的——
算了。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音乐教室外的走廊上,有一个原本已经离开的人停住了脚步。
周景深走到停车场才发现自己的黑色笔记本忘在讲桌。
那里面记着新歌尚未完成的旋律,他只能折返回来。
他原本正在看手机里经纪人传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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