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主人”住所里的固定摆设——一个活生生的容器,一堆孔洞的集合体,一具彻底沦为纯粹功能的躯壳。
到了第二周末,我已经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我只知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只知道他们精液的味道。
只知道那种彻底、完全地被人占有的感觉。
门开了,我听见脚步声向床边逼近。那不是“主人”沉稳的步伐,不是乔那种公事公办的脚步,也不是默夫沉重的踏步声。
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我上方——沙色的头发,充满忧虑的眼神,身穿护士服的精瘦身躯。他盯着我大张的嘴、隆起的腹部,以及那根滴淌着体液、弄脏了床单的、已然废掉的阴茎。
“天哪……”他低声说道。
我无法回应。我的喉咙已经忘记了如何发声。
“我是马库斯Marcus,”他说着,放下了一个装满用品的托盘,“我是来检查你生命体征的。”
当他伸手去握我的手腕、试图寻找脉搏时,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的目光不断游移在我那些“孔洞”上——那松弛下垂的下巴、那深不见底的菊穴,以及那永远无法闭合、大张着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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