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证据都没有。春杏什么都不记得,秦岳什么都不肯说。刀在柴房,不在东厢。所有人都只看见了一对光着身子的野鸳鸯。
可她盯了东厢一个月,东厢那位没掉一根头发。她的眼线,却连人带名声,一夜之间被扔进了柴房。
这个亏,她只能咽下去。
——
回到东厢,翠儿还在发抖:“小姐,太吓人了……秦校尉看着那么老实一个人……”
“人不可貌相。”沈疏影在榻上坐下,接过翠儿递来的热茶,吹了吹,“往后东厢不要护卫了。咱们自己关好门就行。”
“可是夫人那边——”
“夫人那边,”沈疏影抿了一口茶,“这阵子大概顾不上咱们了。”
翠儿似懂非懂地退了出去。
屋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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