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想了想:"再熬碗药。熬甜一点。"
"药怎么熬甜?"
"那是你的事。"
翠儿苦着脸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小姐,您醒过来以后,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沈疏影心里一跳,面上却笑得很乖:"哪里不一样?"
"以前您被二小姐那样说,要偷偷哭一晚上的。"翠儿认真道,"现在您好像……有点想笑。"
"病好了,心就宽了。"
翠儿"哦"了一声,放心地出去了。
屋里静下来。沈疏影把腕上勒得死紧的红绳解开,揉了揉那道红痕,把明天的事慢慢过了一遍。
穿月白衫。垂眼。少说话。让陆氏母女先出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