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厄斯记得旁边还有很多人等着他们交配完,顶级雄性人鱼的持久力不能在这个场合展示出来。
他低喘一声,抱着伊兰特死死往下压,胯部拼命上抬,两人的臀胯没有缝隙牢牢贴合,鸡巴进到子宫最深处,在里面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精。
伊兰特被烫得一个激灵但仍旧保留着最后一丝意识,脸色挂着潮红大声宣布:“普祭完成……呃、请……请大家享受祭祀的欢乐。”
饥渴以及的人鱼们闻言欢呼了起来,还未扩张就随手抓着一位雌兽就在祭坛周围做爱了起来。
周遭一片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看得伊兰特有些情动忍不住夹紧了还插在花穴里的肉棒。
法厄斯有些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掺杂着浊白的爱液依旧顿时咕咕地朝外流:“骚货……别夹了我怕忍不住现在就把你办了,需要缓一会再去车上吗?”
伊兰特红着脸慢慢合上了腿摇摇头:“不……不用你扶我起来吧。”
法厄斯闻言无奈地点点头起身将他扶住,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双腿软的几乎站不住。
尤其是在经过下台阶的过程,明明有侍卫在保护,可那些狂热的人鱼却还是伸出手来触碰着自己。
一双双肆无忌惮的冰凉大手蹭过裸露在外的皮肤伊兰特忍不住地激起一阵阵颤栗,连带着刚被满足的花穴都开始叫嚣着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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