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爆瘦八斤,禹缨配得感强起来。在仅剩不多的文学记忆中捕捉到关键词,他又吐了口泡沫,“不对啊,爱迪生不是修灯泡的吗?”
金福宝抬起布满墙腻子色洗面奶的圆脸,“Edison不会修啊,他很懒的,连跑腿都是叫我去。”
禹缨把他的头扭回水池,“下次他再叫你,你喊我来。”
金福宝喜滋滋的,“好,下次咱们一起去给Edison修。”
修个屁,被人欺负了都看不出来。
禹缨瞪了傻乐的金福宝一眼,冲干净脸就先行离开了。
一路啪唧着拖鞋走回宿舍,前脚进大门,关上门的后脚,就被身后的人大力抵在门背上。
他学着电视剧里土匪惯有的烟嗓,“你是谁?我老婆呢?”
禹缨习惯唐赫随时随地的角色扮演了,颇为配合地干喘两声,“姐夫,是我呀!不是你让我早点来,好避开姐姐吗?”
“臭婊子,又在发骚是吧?说,是不是真的跟你姐夫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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