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宣凌把阴茎抽出来,看到被蹂躏过度的小穴已经变成猩红色,肿胀不堪的穴口处一股一股的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他下意识的舔舔嘴唇,看着白时歌勉强的站直,睁开了哭得红肿的眼睛,他的眼里漆黑一片,黎宣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走开。”白时歌握紧了拳头,哆哆嗦嗦的冲着黎宣凌低吼,吼得黎宣凌有些兴奋,可听到对方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黎宣凌下意识的不满。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黎宣凌心里的烦躁变成了怒火,心底对白时歌生气的期盼在真的听到对方不粗鲁的口吻时立刻急转直下变成了愤怒。
他狠狠地把白时歌往玻璃上一推,青年纤瘦的骨骼突出的身体猛地砸上了玻璃墙,发出沉闷的哀鸣。
黎宣凌欺身咬上白时歌柔嫩的嘴唇,发疯一般地噬咬着他花瓣一样的唇瓣,几乎要把他的嘴唇吞下去一样,肥厚的舌头蛮横的冲撞进薄薄的口腔,绞着里面的小巧的舌头,也要一并吞进自己的肚子。
他想野兽交合一般吻着白时歌,仿佛这样就能把对方拒绝的话连着对方倔强的忍耐着的对自己的不满全部都嚼碎吞进肚子里,从此再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黎宣凌接吻的时候和做爱一样野蛮,掐着白时歌的腰差点把他整个人拦腰折过去,而他自己就伸着头不停地往前拱,仿佛自己长得是个口器把对方的口腔当椰子一下下榨着里面的汁水,肥厚的舌头堵在白时歌的喉咙口,憋得他几次喘不过起来。
他涨得脸通红,几次痉挛着手去抓黎宣凌的胳膊,才把对方的意识从原始欲望里揪出。
黎宣凌反映过来找自己在干什么之后中风似的,一把把白时歌推了出去。
白时歌整个人撞在玻璃墙上,突出的蝴蝶骨被坚硬的玻璃硌得生疼,他没空管这些,扶着墙勉强站住,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口,大口大口吞入空气,眼前模糊旋转着的五彩斑斓得地面才微微露出本来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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