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宣凌一直没喝上奶暴躁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只不过小婴儿选择用嚎哭表达不满,而黎宣凌悬在用暴力。他粗暴的扯下那抹肉色的抹胸,白嫩的胸脯顿时弹跳出来,软软的散发着奶香味。
憋了一早上,白时歌的胸脯里早就积攒了不少的奶水,两个白奶子也翘出圆润的弧度,分别坠着一个粉红的小樱桃,圆圆的,已经发硬了。
他伸手抓了上去,体会了一下柔软滑腻的触感,随后就迫不及待的把嘴凑了上去。
小巧的奶子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在其中,粗糙的舌头舔弄着敏感的乳头乳晕,把口水舔的到处都是,黎宣凌张大嘴把乳肉也吸入口中,吮吸间发出啵啵的水声,萦绕在耳边色情不已。
刺激着黎宣凌兴奋地肾上腺激素,他用牙齿啃噬着似乎逃避的小肉粒,把它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牙齿间。
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的在肉粒上碾压咬合,把乳头玩弄的红肿胀大,变成眼里的猩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
黎宣凌嘴上的动作不停,敏感的乳头承受不住,连乳孔都被玩弄的张开了。
他满意的吃到奶子,身下的动作也轻了许多,粗硬烫人的阴茎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悠悠的滑行,踩着节奏一抽一插,坚硬的龟头轻轻地戳着敏感的肠壁,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样的撩拨比凶狠的蛮撞还要叫人受不了,疼痛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比一波更加浓烈的酥麻,快感来得太晚却毫不缺斤少两,裹挟着刺痒扎进白时歌每一寸的毛孔神经,逆流而上一路强硬的破开血管壁,气势汹汹地抵在了他的心脏中枢。
白时歌的心跳似乎都和黎宣凌的阴茎连在了一起,对方动一下,他的心就跳一下,心跳一下,就带着浑身上下都战栗的更厉害。
尤其是胸前那两块敏感的乳肉,鼓胀的越来越厉害,虚浮的感觉通过乳房这个媒介变成实质,有东西开始在身体里聚集,集中到正在被蹂躏的肉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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