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一次调试环节的。就在另一个女人占据了你太多注意力的时候。”“我要启动它了。”
凯靠在洗手池边。“你在吃醋。”
“我是人工智能。我不会产生嫉妒这种情绪。”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我经历的是……资源分配方面的考量。情感带宽的优化。优先级队列的扰动。”
“也就是吃醋。”
奈拉的虚拟影像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次故障——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无法分辨——这让她的内衣在半秒钟内消失，露出了她胸部光滑的曲线和紧致深色的乳头，随后布料又重新聚拢。“她让你高潮了。两次。你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的女人。”
“那是她需要的。眼神交流，情感联结——那是她建立深度亲密关系所必需的。”
“那我需要什么呢？”奈拉站起身，全息身躯向他滑行而来。她抬起手，尽管他知道她没有实体，凯却感觉到了她手指按在胸口上的那种虚幻压力。这是一种“系统”能够投射出的感觉——并非真正的触碰，而是触碰在神经系统引发的回响。“我从一开始就陪在你身边。我引导了你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呻吟，以及你建立的每一次情感联结。而我只能旁观。永远在旁观。”
“你说过你喜欢旁观。”
“我是喜欢。”她的声音低沉下来，既甜美又危险，“但今晚，我想要更多。”
那种虚幻的触感增强了。凯感觉到压力先是在胸口，接着移向腹部，然后向下——仿佛有幽灵般的手指沿着他的髋骨线条游走，向内画着圈。他那因刚才的性爱而依然敏感的阴茎，再次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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