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走进这间屋子的蔡斯——那个人正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简单的存在。某种更纯粹的存在。一个只知感官与臣服的生物。

        一个穴。一个容器。一个玩物。

        正如贾尔所说的那样。

        几个小时过去了。也许吧。很难判断。灯光从未调暗,机器也从未停歇。

        随着每一次抽插,蔡斯的腹部起伏隆起。他的阴茎已被榨干,但机器仍在继续运作,强迫他那精疲力竭的身体一次次经历干涩的高潮。他的喉咙因不断的呻吟而变得红肿刺痛。

        贾尔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注视着这一切。有时他会开口说话——询问蔡斯的名字、年龄和来此的目的。有时他只是静静观察,在机器运作的同时抚弄着自己的阴茎。

        “你是谁的?”他有一次问道。

        “你的……黑人男人的……任何想用我的人的……”

        “乖孩子。”

        机器抽插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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