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月白金色的瞳孔被血水浸染,司源紧紧拽住他的手在风里摇摆不定,指甲也陷进去了零的血肉里也不愿意松手,司源已经做好了两个人都都死在这场风暴里的打算。
司源是光,如果光没了,一切将毫无意义。只是一秒式月就做了决定。
用了最大的力气就这尖锐锋利的的铁皮船体将细弱的手臂狠狠砸了上去。
那瞬间血肉横飞,司源看着式月的手臂与身体一分两散,自己抓紧的手变成了一只断臂,而式月就那样被巨浪拍进了身体里,连渣子都没有吐出来。
而司源抱着断臂也被巨浪掀翻在山墙上,口吐鲜血。
“不要啊,不要啊,式月!零!”撕心裂肺的喊声无人应答。
“这边有个孩子,受伤挺严重,天呐!他抱着一只断臂。”
联盟的军队率先发现这个孩子,送去医院后这个孩子已经陷入昏迷,可仍然不肯放了手里的那断臂。
“你醒了啊。”
“这是哪里,我要回家,我的家,我的家在哪里呢?我是谁?”
“你是荣易,你的家在东河村,等你病好了我们就会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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