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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另一个自己吃那么好,难怪尝过了味道就舍不得走了,以前求着他出来都不愿意而在岛上这段时间竟然经常性出现和他抢占身体的主导权。

        神了。

        “草,疼了。”荣易哭颤着声音,声音都已经哑得不像样子了还在草。

        “唉,我错了,行不行,嗯?不许哭了,也别说话了。”荣易简直是他见过最难搞的人,真的是没办法了,哄人要怎么哄啊,没人教过他。

        “荣易,”司源捏了一下着荣易的窄挺的鼻头,把鼻头往上翻,哦原来好看的人长个猪鼻子也是好看的。“我错了,别哭了吧。”什么狗屁数据都不要了,也不找了,就希望这条眼泪的河赶紧停止流动。

        荣易还在神志不清的草,草草,Enigma只好低头吮住了流动的泪线,悲伤的眼泪也是咸的啊,慢慢的轻轻的一点点吻着泪水,慢慢的荣易脸上的小溪开始变缓了,终于停了。

        闭着眼睛睡了过去,总算睡着了,司源小心处理着Alpha身体上的残留物,发红发肿的蔫巴可怜。

        在碰到那个地方时Alpha的脸一下皱了起来,司源心都跳完了,手停在空中不敢动,害怕一点空气的波动就会让Alpha又哭着醒过来。

        荣易是在第二天大中午才清醒过来的,头因为哭得太过有些偏头痛,怎么转都疼得慌。司源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盯着他许久,“草,疼了吗?”

        荣易懵了一秒钟,旋即转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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