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策收回手「很严重」
沈清弦眼中的光暗了一些「那……我还能活多久？」
秦玄策没有回答
沈清弦却笑了「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这句话让秦玄策的目光微微一沉
秦玄策「习惯？」
沈清弦「嗯」
秦玄策「习惯等死？」
少女没有回答，大殿里安静了很久。
最後秦玄策问：「如果让你活下去，你愿意付出什麽？」
沈清弦抬头「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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