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呼吸一滞。“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罗文的声音在颤抖。“我需要弄清楚我是谁。抛开那些‘玩偶’的设定，抛开那些指令，抛开别人强加给我的定义。”
李尔捧着他脸庞的手掌收紧了。“你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罗文轻声说道。“但我需要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真正地明白。不仅仅是——不仅仅是你训练我成为的样子。”
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李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好。无论你需要什么。”
罗文的身体松弛下来，紧绷的神经随之消散。他依偎进李尔的掌心，任由对方拥抱着自己。
“但我不会放你走。”李尔的声音变得强硬而急切。“我不会让你离开。你是我的，罗文。你永远都是我的。”
“我知道。”罗文闭上双眼。“我知道。”
手机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艾文发来的消息无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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