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哽咽了。
罗文的心碎了。
“李尔。”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喊出时，已破碎不堪。“李尔，对不起……”
李尔在台子旁跪了下来。他的双手捧住罗文的脸庞，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的脸转向自己。他眼中原本的怒意软化了，转而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看看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看看他们把你弄成了什么样。”
“李尔……”
“嘘。”李尔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罗文的下唇，“我在这儿。对不起。我不该让他把你送到这儿来的。”
“他说你同意了……”
“我同意的是一场有监督的课程。我没同意……”李尔的目光扫过罗文的身体——那些精液、泪水，还有那件破损的裙子——“这种事。我没同意这种事。”
罗文抽泣起来。他的双手抓住了李尔的肩膀，紧紧攥着他衬衫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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