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只在开始寥寥现身过几面。剩下的便是樊默辛一行人对成钊宣泄的愤恨。

        “你这个疯女人……”

        成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被分别绑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这让他根本无法并拢双腿,只能被迫向每一个看客敞开那处最狼藉的隐秘。

        他的后庭正塞着一根布满凸起的巨型性具,狂乱的震动搅碎了他仅存的尊严。一个长相极美的女生,正用鞋尖抵着那根震动棒的边缘,在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恶意地肆虐。

        两人的模样本该是周遭看客最喜闻乐见的俊男靓女,但此刻,那些前一秒还如禽兽般在成钊身上轮番施暴的男人们,竟都不由自主地转开脸。

        女生的脚尖猛地踩了上去。成钊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眼失神地向上翻动。

        “这都能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呢。”女生冷笑着,随后动作暴虐地踩向了成钊还在一下下吞吐着浊液的性器。

        “啊——!”那种过于强烈的痛楚让成钊原本已经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拽回。这种对男性尊严的肆虐,让在场的男人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寒意。因为视频散播而被迫转学,如今,她是来收债的。

        她将成钊玩到了喊声都哽在喉咙里,终于像丢弃一件破抹布一样收回脚。还没等成钊喘上的气,另外一道阴影便如跗骨之蛆般再次覆盖了下来。重新占据了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洞口。成钊的前面刚被踩过,每一下撞击都牵动着钻心的剧痛,后腰被强行提起时还在不断颤抖,却根本无力抵抗。

        “比起被她虐待鸡巴,是不是还是被我们操更好一点?嗯?”

        大手摸到了他刚被踩过的脆弱处,在那处剧痛中重新寻找快感,将生理性的排斥强行扭转为病态的痉挛。成钊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头被强行抬起,目光涣散地一扫,却在门口的镜子里,恍惚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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