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几句。”

        林桃望向车窗外。街灯一盏盏掠过,在她脸上切出明暗。她没有细讲上一世,只说父亲欠赌债、砸东西、试图把母亲一起拖下水。

        “那时候你不怕?”

        “怕。”她很坦然,“怕得晚上把剪刀压在枕头下面,白天还要装得很有办法。其实哪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不想让我妈继续过那样的生活。”

        周砚川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在他眼里,林桃常常是亮的。她会拿实验开玩笑,会骑车、射击、撒娇,也会在亲吻时红着脸主动抱住他。他很少想到,这样的明亮不是未经风雨,而是她曾在恐惧里一点点护出来的。

        红灯亮起,他解开安全带,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怎么了?”林桃被抱得莫名其妙。

        “想抱你。”

        “红灯只有四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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