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木轻笑一声：“是啊，而且他待会儿肯定想要他的‘奖励’。”
乐队成员穿过一扇标有“员工专用”字样的侧门消失了。人群开始散去，涌向酒吧区。这时，凯文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走吧，”汤木说着，领着他和乔森走向了刚才那扇门，“我们有后台通行权。”
他们穿过那扇门，进入了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酒吧区的喧嚣声变得沉闷遥远。这里的空气凉爽一些，弥漫着陈旧啤酒和灰尘的气味。走廊里零星散布着几个人——吉他手正与朋友说笑，主唱在和酒保交谈。但李图并不在其中。
乔森看向凯文：“他去哪儿了？”
凯文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他心里明白。李图刚才那一眼仿佛一道指令。他沿着走廊前行，经过一间堆满酒桶的储藏室，走向尽头的一个死角；那里有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门，虚掩着。也许是个杂物间。汤木和乔森紧随其后——他们的陪伴既让人安心，又让情况变得有些复杂。
凯文推开了门。里面空间狭窄逼仄，只亮着一盏裸露的灯泡。一侧墙壁上摆放着各种清洁用品——拖把、水桶、漂白剂瓶子。另一侧则是光秃秃的水泥墙。李图正靠在那面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因过度用力与肾上腺素飙升而面色潮红。
“嘿，”李图说道，嗓音沙哑粗砺。他的双眼灼灼发亮。
汤木和乔森停在门口。“那个……我们就在外面等吧，”汤木脸上挂着一抹心照不宣的坏笑，把乔森向后拉了一步，“我们负责把风。”
李图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凯文身上。他向前迈步，缩短了两人间本就微弱的距离。空间实在太狭窄了，凯文能感觉到李图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也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舞台烟雾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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