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缓缓点头。“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是……我目光所及的一切，也是我想要……触碰的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气，“但多年来，那仅仅停留在注视上。我们是继兄弟。这很奇怪。甚至可能是不对的。所以我把那份感情压抑了下去。专注于自己的生活——音乐、朋友，还有别的男人。”
凯文静静听着，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这是一段他从未完全理解的过往，如今却在他面前徐徐展开。“然后我摔断了双臂，”他说，那是转折点。
李图的神情变得柔和。“是啊。然后你摔断了双臂。”他向前倾身，手肘抵在膝盖上。“当时的你……那么无助，那么脆弱。看着那样的你，我心如刀绞。但这同时也……开启了一扇门。我可以帮你，可以靠近你。甚至能触碰你——哪怕只是帮你洗澡或穿衣。”
凯文回想起那几周的日子。事事都需要他人协助的屈辱感，那种持续不断的、令人烦躁的依赖感。但也记得……李图的双手。温柔、利落，从未有过嘲弄。他引导凯文穿上衬衫时的动作，他在淋浴间扶稳凯文时的姿态——那触碰既坚定又充满尊重。这种亲密接触既是一种煎熬，也带来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我讨厌那样，”凯文坦言道，“我讨厌不得不依赖你。但我也……喜欢你在身边的感觉。有你在，那种感觉很踏实。”
“踏实，”李图重复了一遍，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那正是你的特质。你很踏实。即便是在你支离破碎的时候，你依然像个……定海神针。”他顿了顿，目光探寻地注视着凯文的脸庞，“然后，当你问我该如何报答你的时候……”
凯文的心跳加速了。就是那一刻，那个转折点。当时他正坐在沙发上，双臂还打着石膏，心中涌动着沉甸甸的感激之情。他看着李图——那个如此尽心尽力、如此耐心的人——问出了那个简单却又危险的问题：“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李图的回答并不简单。那是一个安静却又震撼人心的请求：“让我用用你的胸膛。”
这句话在凯文的客厅里回荡，听起来既古怪又荒唐。凯文困惑而震惊地盯着他：“我的胸膛？”
李图解释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谈起了自己多年的渴望，谈起了他的幻想。他描述了凯文那宽阔多毛的胸肌如何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想把阴茎滑入那道缝隙，想在那片空间里抽插，想感受那肌肤相贴时的热度、体毛的触感以及肌肉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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