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马克继续说道，声音微微压低，“很般配。高大敦实的烘焙师，配上清瘦、坦诚的音乐家。画面感很好，故事性也很强。”她的目光在凯文身上流连，扫过他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膀。那并非带有性意味的打量，而是一种充满欣赏与审视的目光，透着一种极具个人色彩的洞察力。“克拉拉看到的是故事，而我看到的是……互动关系。人与人之间的能量流动。你们之间就有一种独特的互动张力。”
凯文感到脖颈处泛起一阵热意。除了谢瓦利那些关于技艺的专业点评外，他不习惯被人这样剖析。“我们只是……在一起，”他说道，觉得这几个字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马克笑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只是在一起’，这本身就是最有趣的事情。”她转过身，走回音响设备旁，留下凯文独自回味她刚才那番意味深长的话语。
试拍又持续了一个小时。李图演奏着变奏曲，克拉拉指导着模特，马克则调整着摄像机。凯文在一旁观看，偶尔咬一口另一块糕点，那种既像局外人又像参与者的复杂感觉萦绕心头。这时，克拉拉朝他走了过来。
“那些糕点，”她说，“不仅仅是道具。它们在场景中是有生命的，因为你是带着某种意图制作它们的。这一点至关重要。”
凯文迎上她的目光。“意图就是一切，”他回答道，呼应了她之前说过的话。
她点了点头，表示无声的赞同，随即转身继续工作。
拍摄结束后，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克拉拉召集李图、马克和马克进行了一次简短的总结，讨论了后续步骤，并敲定了下周正式录音的时间。凯文在一旁等待，看着篮子已变得空空如也——那些糕点全被工作人员、马克、马克以及他自己吃光了。
李图结束了谈话，朝凯文走来，神情虽显疲惫，却透着一股兴奋劲儿。“他们想下周四录音，”他说，“要进行完整的录制，还要做正式的混音。”他看了一眼空篮子，“他们很喜欢。大家都吃了。”
凯文感到一种简单而踏实的满足感。“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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