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分开，都有些气喘吁吁。马克的目光扫过餐桌——桌上摆着两份餐具，中间放着完美的牛排、色泽诱人的土豆和鲜嫩翠绿的芦笋。
“这味道简直绝了，”马克低沉地说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张德一下。
“这是张德特意为你做的，”李温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个还算称职的仆人。她牵起马克的手，领他走到餐桌主位，并为他拉开了椅子。张德依然跪在原地，宛如一座沉默的耻辱丰碑。
马克终于低头看向他，目光冷漠而审视。“已经跪好了？绿帽奴。很好，你就待在那儿吧。”他坐了下来，李温立刻为他倒了一杯昂贵的红酒——那正是张德用来熬制酱汁的酒。马克浅尝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操，真好喝。你选得不错，李温。”“我只是告诉了他你的喜好，”她微笑着说道，一边落座，一边将手伸到桌下，搭在马克的大腿上。
他们开始用餐，谈话的内容完全没把张德放在眼里。他们聊起马克的旅行、飞行途中的趣事，还有工作上的新项目。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又那么亲密。张德仿佛成了自己家里的一个幽灵，被迫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生活在眼前上演，而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如今却坐着另一个男人。
在被彻底无视了几分钟后，李温低头看向他，神情从温存的情人转变为冷酷的指挥者。“张德。鞋子。”
张德的心脏猛地一颤。他明白她的意思。他跪着向前挪动，粗糙的地毯磨得皮肤生疼，直到来到马克椅旁。马克没有停下进食，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伸出了穿着昂贵皮制乐福鞋的脚。
张德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那冰凉、光洁的皮革上。室外的气息——城市路面的尘土味——充斥着他的口腔。“谢谢你回来，马克，”他低声说道，话语里满是苦涩。“我很感激你能在这里。”
马克终于低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用鞋尖轻轻挑起张德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我敢打赌你确实很感激。现在，谈谈你的晚餐吧。”
他转向李温，语气轻松随意。“亲爱的，你知道吗，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这些全吃完。分量太足了。要是浪费了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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