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没有出现“喷潮”现象。

        想到这一点,他又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羞赧。那种喷潮通常只在和索南在一起时才会发生——那样大量的液体,那样彻底的臣服,只有在感到绝对安全时才会出现。他不确定自己独自一人能否做到。也许做不到。也许那是他只留给索南的“礼物”。

        “绝对是份礼物,”他暗自决定,嘴里仍发出轻微的笑声,“我可没钱买床垫保护罩,也不想每天洗床单。而且……”他皱了皱鼻子,“我觉得我没法向拓丽解释这种事。”

        他用毛巾仔细擦拭着身体——腹部、阴茎、臀缝,还有沾了液体的指尖。

        随后,他把毛巾团成一团,随手扔到了床底下——打算留到明天再处理。

        他提上睡裤,趿拉着脚步去浴室洗了手,然后回到床上。

        他钻进被窝,把枕头紧紧抱在胸前。窗外,城市的喧嚣声隐约传来;隔壁女孩们那原本模糊的谈笑声,此时已归于沉寂。

        他闭上双眼,脸上浮现出笑意,脑海中浮现出索南的模样:他那弯起的唇角,眼镜顺着鼻梁滑落的样子,还有他那低沉的嗓音——当他说出“我的天使"这个词时,那语气仿佛这是世上最重要的字眼。

        于是,他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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