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慢点喝。”
康那喝了起来。清凉的水流抚慰着他刺痛的喉咙，他一口气喝掉了半瓶才停下。索南跪在他身旁，开始用湿巾为他擦脸——动作轻柔而细致，拭去了脸颊、下巴和脖颈上的污渍。
“我的衬衫呢？”康那问道。
“很干净。你运气不错。”索南的声音现在平稳了些。“至于你的脸……”他举起那块沾着白色痕迹的擦拭巾，“我把你弄得一塌糊涂。”
“是我自找的。”
“没错。确实是你自找的。”索南帮他清理干净，又扶着他站了起来。康那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也隐隐作痛，但索南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却十分稳当。“刚才那感觉……”索南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妙不可言。你真是太迷人了。而我是纽约最幸运的男人。”
康那脸红了。“我想谢谢你带我参观这里。”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谢礼。如果我告诉你，我以前从没在这个地方——坦白说，也没在这家画廊的任何地方——做过爱，你信吗？”
康那嘴角一扬，露出一抹坏笑。“真无聊。也许你需要注入点新鲜血液，给这个空间的使用方式带来一些新的创意。我绝对能想出好几种别的玩法。”
索南轻笑一声，凑上前吻住了他——那是一个深长而缓慢的吻，他的舌尖探入康那口中，品尝着康那唇上属于自己的味道。“也许我会让你把简历和那份‘玩法清单’一起发邮件给我。说真的，康那，我会永远珍藏这段回忆：那个早晨，我的男朋友在杂物间里突袭了我，然后通过我的阴茎把我的魂儿都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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