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样子真糟糕，”他说。
“你完美极了。”索南双手捧起他的脸，目光炽热而专注，看得康那心跳漏了一拍。“你能看见事物，能感知事物。看着一座雕塑，即便没有背景资料，也无需专业训练，你也能领会艺术家想要表达的意图。这不是能学来的本事，这是一种天赋。”
康那屏住了呼吸。“索南……”
“我曾告诉过你，欣赏艺术并不需要受过专门教育。我是认真的。你的心是敞开的，康那。你能发现美，能注意到这个世界上那些与众不同的角落。这比任何学位都更难能可贵。”
康那说不出话来。喉咙发紧，胸口仿佛被某种情绪填得满满当当。他抬起手，覆在索南的手背上，将它们贴在自己脸颊旁，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渗入肌肤。
“谢谢你，”他终于开口说道，“谢谢你的讲解，谢谢……这一切。这里太棒了。你也很了不起。”
索南俯下身，吻了他。轻柔的一个吻。动作很轻柔。那是带着橙汁与咸味的一记唇间轻触。
“不客气，”他在康那唇边低语道，“我是真心的——很高兴今天能和你单独相处。昨晚简直乱成一团，我根本没法给你应有的关注。”
康那微微向后退开一点。“开幕式顺利吗？”
“完美极了。但我全程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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