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还残留着索南的体温，因经年洗涤而质感柔软，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他把衣服套在头上；袖子太长，下摆也垂过了臀部，但这正好完全遮住了他运动裤上那块湿漉漉的痕迹。它遮住了那个尴尬的证据。
“谢谢，”他低声说道。
索南用手捧起他的脸颊，拇指拂去了他脸上最后残留的泪水。
“你没什么好羞愧的。一点也不。明白吗？”
康那点了点头。
他不敢开口说话……他们默默地往木板步道走去，索南的风衣在身后随风飘动，西蒙则忠实地小跑跟在他脚边。游乐园正准备打烊——游乐设施逐一停运，灯光陆续熄灭，人群也渐渐散去。整座岛屿正沉入梦乡，而康那感觉自己仿佛在梦游一般，身上裹着索南的连帽衫，感受着他留下的体温余韵。
射击摊位还没关门。
“等等，”康那说道。
他走到摊位前，拿起气步枪，扣动了扳机。第一枪没打中。第二枪击中了目标——一只尾巴歪歪扭扭的金属猫。摊主一脸无聊地递给他奖品，康那转过身，把玩具放到了索南手中。
索南看着那只猫，又看向康那。他脸上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流露出一种毫无掩饰的、温柔的情感。“谢谢你，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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