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终于解放了。
随之而来的尿流强劲得近乎猛烈,那道长长的、嘶嘶作响的液柱冲击着瓷器,声音在贴满瓷砖的墙壁间回荡。
嘶——嘶——康那闭上双眼,仰起头。一声低吟从他唇间溢出——那声音介于倒吸凉气和呻吟之间——而他甚至无暇顾及为此感到难为情。
那种解脱感简直妙不可言。
滚烫的液体如潮水般涌出,在经历了仿佛长达数小时的煎熬后,他的膀胱终于彻底排空了。那种从电影高潮部分起便不断积聚的压力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身酥软、仿佛飘飘欲仙的快感,让他双膝发软。他单手撑着瓷砖墙壁,额头几乎贴上那冰凉的表面,任由自己沉浸在这释放的快意之中。
索南比他先结束——这并不奇怪,毕竟他没像康那那样在电影后半段一直憋着尿。康那听到了衣料摩擦声、拉链拉上的声音,以及洗手池传来的流水声。
但索南并没有离开。他倚在洗手台边,注视着康那,神情中既带着几分戏谑,又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好点了吗?”当康那的尿流终于减弱停歇时,他问道。
康那睁开眼,脸颊泛红,呼吸仍有些急促。
“你根本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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