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陶念开始紧张起来,他的身上还有昨天被男人写在身上洗不掉的文字。

        暴露在空气中的内壁十分空虚,冰凉的扩阴器被穴肉暖热,只能靠摩擦带来一丁点儿的快感抚慰。

        “老子来得很及时嘛,第一个,这肉便器还没被用过呢。”

        第一个进来的男人扶着鸡巴撸动起来,鸡巴轻而易举插进扩开的阴穴,龟头没有任何阻拦地撞上宫口。

        陶念被迫张开的嘴只得发出喘息,舌尖伸出口腔,舔舐着空气,穴里痒得难受,鸡巴撞得宫口酸软,穴肉急切地想要裹一裹鸡巴,却被扩阴器挡住。

        男人揪住他的乳头往上拽,乳尖在手里搓得扁平,小奶子被揉得通红发胀,痛快地顶弄富有弹性的宫口。

        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必须射在这个肉便器逼里,男人心想,龟头抵上宫口射了出来。

        疲软的鸡巴退了出来,男人满意地看着逼里混着淫水变得稀白的精液,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堵在宫口的白精正在一点点变少。

        男人扶着鸡巴凑到肉便器嘴边,“给老子清理干净,不然投诉你。”

        陶念丝毫不敢怠慢,伸出舌尖,眼罩遮挡着视线,他只能用舌头描绘着鸡巴的形状,仔细清理着每一寸,沾着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气味让他控制不住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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