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过去摸那个伤患。也没有说「再试一次」。她知道为什麽。因为就在两公尺外。另一个人正在因为胸部受创而逐渐失去意识。
夏目:「过去。」
那名年轻消防员转头。
夏目:「救下一个。」
消防员咬住牙。站起来。跑向另一边。
不是因为地上的人不重要。恰恰相反。
是因为在大量伤病者现场。救援人员不能把所有时间留给自己最不愿意放手的那一个人。
这就是检伤最残酷的地方。
它从来不是在说——谁比较值得活。而是在有限的人、有限的时间、有限的救护车里。
逼每一个人先回答:现在,哪一条命还来得及被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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