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贽立刻就上去了,抱着儿子心疼不已。
“摔在哪儿了?我看看?”
“没事。”司澜勉强答道,眼圈却是红的。
“让我看看。”司贽就要扒儿子的裤子。
“别,爸爸,我已经长大了。”司澜死死地捂住裤子。
“给我留点隐私吧。”
要是爸爸知道了,今夜谁都别想安分,就算是挖地三尺,爸爸也一定会把那个人挖出来。
但现在的爸爸已经上了年纪,司澜只害怕爸爸太生气,以至于心脏病发作,他已经失去自己的贞操,不想再失去爸爸了。
“好。”司贽说,然后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
“有没有想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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