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火烧云开始浸染整个天空,橘黄耀眼的天光透过教室窗户洒满只有零星几个学生的教室,教室里的大家陆陆续续都走的差不多了。
放学铃声已经响过了半小时,原本喧闹的教学楼也渐渐安静下来。
沈池靠在高二新班级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张被卷成圆筒的长试卷随手乱敲,百无聊赖地踢着墙根。十七岁就已经一米八的身高让沈池即使只是随意站着,整体气质也有着非常不容忽视的压迫。
“池哥,俞珉还在班里写作业。”一个小弟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汇报。沈池语气中的烦躁感几乎溢于言表:“还在里面?这小子是不在学校把这个破作业做完就不打算出来了。”
“要不我们去把他叫出来?”
“算了,”沈池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服又卷紧了紧手里的试卷,带着烦躁和不甘的冷笑,“你们回去吧,我去‘请教’下全省第一。”。
教室里的人已经全走了,整栋楼差不多也没人了。沈池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中间第三排坐着奋笔疾书的那个熟悉身影。
这个人就是俞珉。全校第一,全市第一,全省第一,永远压我一头的贱种,毫不努力全凭天赋的垃圾。沈池的眼中是浓烈得根本掩饰不住的忌妒,却强做随意地笑着开口:“俞神怎么还搁这偷偷努力呢。”。
俞珉穿着洗得有些褪色和毛糙的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整洁干净,看得出来已经很爱惜自己的衣服了,只是穿的次数实在太过频繁。他专注解题的侧脸在窗外透进的夕阳余晖下,覆上一层洒金般柔和明亮的天光,长而轻盈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更显得清冷柔和。
沈池走过去,也在俞珉前面的座位坐了下来,转过身面向俞珉,指节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思绪被强制打断,俞珉抬起头,看向沈池的眼神淡然又充满了不关心的漠视:“沈池,你到底想干什么?”
“向我们俞、神、请、教、学、习、啊。”沈池翘起二郎腿,故作吊儿郎当地笑道,声音却是咬牙切齿,“现在还在教室做作业,看来俞神也不急着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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