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江澄低声说,像点评衣柜,又像逗狗,“刚才翻衣服的时候就这样了吧。”
他骂不出。懵还没散,近已经把懵变成另一种空白。衬衫、身高、穿这个好看,全部是前戏里的闲话,闲话结束才是她要看的:不穿,被按着,被裙子贴着,进退仍旧两难,只是这回连T恤都没有了。
陆深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只剩气:
“江澄……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两下,身体没有退,眼睛亮晶晶的,答得像又一句闲话:
“检阅完了。现在验货。”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圈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
近到呼吸交在一起。江澄带着笑意看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目光才落到他嘴唇上。那一看像渴望,像邀请,又像还在检阅——她停在那里,不抬,不吻,只把那点距离留给他。连衣裙薄,胸贴着他赤裸的皮肤,腿还抵着他已经撑到极限的地方。她知道。她就这样看着。
陆深是在这一眼里崩的。
再也找不到那句「你到底要干什么」的位置。他低头吻上去,吻得很沉,齿间都在抖。手终于落到她身上,从腰滑到背,掌心贴着背心连衣裙的拉链,像怕一松她就会又去翻衣柜。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动作急,落点却还知道用手垫住她后脑。床垫陷下去。迷你狗在床头柜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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