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清醒得能看见他,可看见的时候自己也在热里,不再只是观众。
陆深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喊得很闷,没有别的句子。句子会把这一刻说小。他只是吻,只是进到最深时停住,手掌紧紧贴着她的背,像确认骨骼还在、人还在、裙子还堆在床边。江澄喘着,把脸偏过去一点,又被他追着吻回来。她没有说做得很好,也没有说看你这个样子。情欲把那些话暂时压住了。她只是收紧手臂,把这具一八四的、不穿衣服更好看的身体留在自己上面。
结束的时候他没有马上退出。仍旧吻。吻她汗湿的额发,吻她眼皮,像记录的最后几页。床头那只小狗还在,气呼呼,见证一场与209不同的、更长的、几乎像珍重的失控。
江澄看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平。手指还在他后颈。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去洗澡。
房间很静。他的家。他的床。她的连衣裙在床尾。
陆深把脸埋在她肩窝,像还没记录完。声音哑,只问了一句很拙的:
“……还走吗。”
江澄眨了眨眼。笑意回来一点,浅,不像之前那么坏,但也不像好人。她看了看床头那只狗,又看他。
“今晚不走。”她说,“手信已经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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