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机在远处响了一阵,停了。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气。她闭眼之前想:大男孩也会请假。请假还得别人代打。
想完她也睡了。
第二天江澄很早就醒了,被他哼醒的。
陆深侧对着她,眉心皱着,喉咙里挤出很短的一声,像做梦也不舒服。江澄睁眼,看了两秒天花板,伸手把冰贴掀掉,手背换上去。
不烫了。还热,是睡了一夜的热,不是昨天那种烫手的烧。
“退了。”她说,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人还是软的。叫他喝水,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着她的手喝,喝完又要倒。她把昨天剩的粥倒进碗里热了热,坐回床沿。
他吃了两口。粥已经稠,他咽得慢。吃完脑袋往枕头里埋,声音闷在布料里:
“今天周几?要上班吗?”
江澄把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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