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冬眠?”董奉问。
“醒了。”
“睡了一日。”
“已经眠过了。”
你抽走他手里的医案,解开裤腰。阴茎被释放出来时已经半硬,龟头抵着湿润穴口。你扶住,慢慢往下坐。
身体被熟悉的粗长一点点撑满。冬眠期代谢本该放缓,你的小穴却仍然很诚实,热而湿地裹紧他。坐到底时,你舒服得趴在他肩上哼了一声。
董奉扶住你的腰:“谁教你这样冬眠?”
“我在骑男蛇。”
“男蛇不是课程。”
“是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