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出他的气味,才把脑袋抬起来。黑豆似的眼睛湿润润的,蛇类当然不会像人一样落泪,可他仍然看得出你哭了。

        董奉拉上窗帘,脱下白大褂和衣物。细密深色鳞片沿着伤痕覆盖身体,大蛇从床沿缓缓游上来。床垫被它的重量压出深深凹陷,发出一阵被褥翻动的声响。

        门外,张邈坐在长椅上,抬眼看向紧闭的门。

        他听见被子被掀开,又听见某种沉重物体在床上移动。没有男人与女人说话的声音,没有他所能理解的安抚,只有布料持续摩擦,偶尔夹杂极细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嘶响。

        房间里,大蛇将你完整圈进身体中央。

        它没有立刻收紧,只用蛇首一下下碰你的头,等你闻清他的气味。你终于动了,先把鼻尖抵上他的鼻尖,再一点点把身体展开,缠住他最靠近的一段蛇身。

        “孟卓看见了。”你发抖着说。

        “他没有看见你变。”

        “他看见鳞片了。”

        “只是一瞬。他会先相信自己所知的东西。”

        “如果他知道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