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扭起来,沿着他的手臂往上爬。衣物都在房间里,变回去就会光着身体。董奉显然也没有真要你恢复人形,任你缠上他手腕,再沿小臂爬到肩头。

        你找到位置,从他衣领后面绕过颈侧,继续往下,最后整条蛇横在他腰间,钻进白大褂里面盘住。

        衬衫布料很薄。隔着一层布,你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随呼吸起伏。董奉看着比武职人员清瘦,身体却是多年近身训练留下的结实,腹部没有一丝松软。你爬来爬去时,仍有那种没穿衣服在他身上滚的错觉。

        他低头,隔着白大褂按住你乱动的脑袋:“别往下。”

        你偏要往下拱。

        “再动就把你放药柜里。”

        你停了。

        董奉带着你继续坐诊。

        你藏在他腰间,能听见外面的病患说话。有个老人说家中拿不出诊金,他便让对方领一株杏苗;有个富商想多付钱插队,他把支票原样推回去;还有人带着已经恶化的伤口来,他一边温声安慰,一边干脆利落地切开腐肉,血腥味与药味一起漫进空气。

        “先生,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护士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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