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麽?平时在床上求老子操的时候,可没见你这麽扭捏。"陈建宏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拨弄那副冰冷的金属贞操笼。

        金属的寒意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将里面被死死禁锢的阴茎整个包裹住。陈建宏用拇指恶劣地隔着笼网按压顶端。

        "哈……嗯……"

        林柏宇猛地弓起腰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难耐的悲鸣。车身刚好在这时碾过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一晃。体内那枚高速震动的跳蛋随着颠簸狠狠向上撞去,正中那处不可言说的敏感软肉。

        "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林柏宇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般重重撞靠在车窗上,双手死死揪住前排座椅的椅背,指节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羞耻而泛出青白。

        前排开车的司机老刘目视前方,对於後座传来的异样喘息与肉体摩擦声仿若未闻,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泰山。显然,这种荒唐下流的场面他早已见惯不怪。

        "看见没?老刘连眼皮都没擡一下。"陈建宏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知道後座坐的是谁,也知道你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林总监,现在不过是一条穿着女装任由老子玩弄的发情母狗。"

        "求你……拿出来……哈啊……"林柏宇哭得眼角通红,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不断滚落,理智在快感与恐惧的双重折磨下濒临崩溃。

        "拿出来?这才哪到哪。"陈建宏吃笑一声,一只手隔着蕾丝裙直接探入底裆,精准地覆上那枚正疯狂震动的跳蛋底部,隔着布料用力往肉缝深处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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