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轻柔地抚摸着陆砚的头发,安慰道:“爸爸已经给你抹过药了。”
陆砚撒娇:“还是疼!”
陆行舟哄道:“那爸爸下次轻点操砚砚好不好?轻轻操就不疼了。”
陆砚犹豫了一下,说道:“爸爸,那能不能不操我?感觉有一点……有一点……”
爸爸实在是太猛了,陆砚感觉昨晚上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说是奖励,但他分明感觉这就是惩罚。
陆行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义正言辞道:“砚砚,别人家的爸爸都是这么宠孩子的,难道你不想我宠你吗?那爸爸以后可都不管你了。”
陆砚摇头,把脑袋贴向父亲胸口:“不要不要,爸爸不要不管我。”
宠和操本来就是两回事,但陆行舟语序间的因果关系颠倒,让单纯的陆砚混淆了二者的关系。
“那砚砚给不给爸爸肏?”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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