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

        祁溟的气息从三界中彻底消失了。不是隐藏,不是遮蔽——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乾乾净净地,什麽都不剩。

        祁桑收回手。

        池水烫得发红,蒸汽从水面升起,在天外天的虚空中缓缓消散。他的手没有被烫伤——天道不会被这种程度的热量伤害——但他的手在发抖。

        三万年。

        三万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这种东西。不是秩序被打破的警觉,不是天道该有的责任感,是更原始、更粗糙、更不讲道理的东西。

        是恐惧。

        他怕了。

        天道在怕。守护三界秩序三万年的天道,此刻站在万生池边,因为感知不到弟弟的气息而感到恐惧。

        他没有犹豫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